:“你以后永远别想进厨房!” 我看着满屋子的呕吐物,心里却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 他们把我贬为“毒妇”,却无人发现,这几天饭菜都是婆婆掌勺。 我知道,这出戏还有下一幕,更精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像是馊掉的饭菜和呕吐物混合后,在夏末的余温里发酵了几天几夜。 整个客厅,俨然成了一处人间炼狱。 我那个一向注重体面的公公,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嘴唇干裂,双眼紧闭,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身下的皮质沙发上,沾染着一块块深色的污渍。 我的丈夫周言,则蜷缩在地板上,捂着不断痉挛的肚子,痛苦地**着,他英俊的脸庞因为脱水而显得蜡黄憔悴。 大姑子一家三口,横七竖八地倒在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