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成不该被污浊的水弄脏。 我们并肩走在瓢泼雨中,伞只有一把,段寒成撑着,我不敢靠近他,只好瑟缩在伞下,余光掠见了他被淋湿的半边肩膀。 心沉了沉。 兀自深吸了口气,每次开口都是我斟字酌句的,“......不用给我打伞的,我已经淋湿了。” 段寒成语气不变,一本正经中多了份残忍的疏离与严肃,“我只是不想樊姨责怪我没照顾住你,别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我是不敢的。 当年为这份自作多情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我刻骨铭心。 沉默着走完了一条路,窥见周家老宅楼中的光时,段寒成再次开了口,似是警告,也像是确认,“在车上那番话,你记得遵守。” 喜欢他是错,缠着他是错,这种错再也不会犯这番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