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拉得忽长忽短。血腥气与草药味混杂在一起,构成战争独有的苦涩气息。 沈清辞跪在简陋的床榻边,手指划过谢云朔胸膛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箭伤有毒, 墨绿色的纹路已蔓延至心脉。军医们跪了一地,皆摇头叹息:“将军中毒已深, 除非神仙下凡……”她是太医院首席医官沈墨之女,本该在京城的深闺中研究医典, 却因一道边境加急的军报,策马疾驰七天七夜赶到北境。 只因受伤的人是他——那个曾在她家后院枣树下,笑着说“待我凯旋, 必以十里红妆迎你”的少年将军。烛火噼啪一声。沈清辞解开随身携带的锦囊, 取出一只冰玉雕成的盒子。盒开,内里无药无针,只有一团似有若无的银色光雾。 这便是沈氏一族守护百年的禁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