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捏着枚莹润的暖玉,目光落在窗外廊下立着的身影上, 嘴角不自觉弯起浅浅弧度。那是她的哥哥陈砚辞,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 即便只是静立,周身也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可每当目光扫过暖阁窗棂, 那份冷硬便会悄然消融,只剩化不开的温和。案上温着的牛乳冒着细雾, 是父亲陈啸特意让人炖的,知道她身子弱,打小就叮嘱着每日必喝, 连火候都要亲自过问几遍。她是陈家这一代唯一的姑娘, 生来便带着几分遗憾——母亲因她难产去了,她自己又是不足月便落地的早产儿, 当年稳婆都说难养。是父亲放下了手底下大半的事,守在襁褓旁寸步不离, 哥哥也总学着大人的模样,笨拙地给她掖被角、摇摇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