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味道如毒蛇般钻进鼻腔——臭氧灼烧的焦糊味,像有无数根短路的电线在血管里疯狂抽搐,呛得他喉咙发紧,生理性的恶心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穿掌心,血珠渗进战术手套的纹路里,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震得肋骨发疼。 王薇的病房已被改造成临时手术室。四台生命维持装置围绕病床嗡嗡作响,墙壁屏幕上的脑波图谱如失控的火焰,峰值线一次次撞向红色警戒区,发出刺耳的蜂鸣,像在倒计时生命的流逝。她躺在无菌布中央,身上缠绕的管线比三天前多了一倍,锁骨下方的芯片散热口正喷出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热浪,将周围空气烤得扭曲,连光线都在微微震颤。她的身体烫得像烧红的炭,每一次抽搐都带着骨骼错位的脆响,苍白的皮肤下,金色丝线在皮下蠕动,像有活物要破体而出,每一下都牵动着王翎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