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抖得不行。 我其实并没有邀请他,但来者是客,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将人赶出去。 没那个必要了。 “有事吗?”我依旧是淡淡疏离的语气。 傅寒声垂下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眸中的晦暗,仿佛这样就能掩藏住内心最真实的痛苦。 “没事,只是好久,没和你好好说说话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能来祝福我,我很开心。” “如果你要是敢闹事找不痛快,让我在乎的人受到半点伤害,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没开玩笑,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 这冷漠疏离的语气像冰锥瞬间刺穿傅寒声的心脏,他下意识攥紧手指,沉默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心里最深处的那个问题, “你爱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