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即使我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依然不厌其烦地来。 重复的永远只有那一句说不完的“阿樱……” 可这次,我再也不会应他。 也不会因为他的温柔口吻就心中小鹿乱撞。 后面几天,他忽然就消失了,我眼中清净了不少。 再次见,就是在单位。 一大早,门口就拉了横幅。 入职不到五年的男同事的家属闹到了单位。 领导要我去调节,看见横幅上的字那一刻,我心里有激动也有愤恨。 【老不知耻沈兰溪,私豢禁脔下地狱。】 还不等我出面,人群里的顾裴就冲了上来。 他像疯子一样撕掉横幅,大手朝着人群乱挥。 “造谣是犯法的,懂不懂,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