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位衣着朴素、看起来像是拾荒者的老人,以200元的价格拍下了这个箱子,对着镜头憨厚地笑:“拿回去给我孙女玩,他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段若欣死死盯着屏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似哭似笑的声音。 笑着笑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鼻涕糊了满脸,狼狈至极。 候机厅里的旅客纷纷侧目,看着这个穿着昂贵衣服、却哭得像条被遗弃的丧家之犬的女人。 她终于明白,她的深情,她的悔恨,她视若珍宝的回忆,在谈聿风那里,在那个她已经永远失去的世界里,早已一文不值,如同尘埃。 三年后的巴黎,塞纳河畔的阳光温柔得不像话。 初夏的微风带着塞纳河的水汽和两岸咖啡馆的香气,白鸽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悠闲踱步。露天咖啡馆的白色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