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苍白,眼睛还红肿着。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屋里。 门开了,又关上。 灯光亮起来,透过窗户,能看见她在客厅里呆站了几秒,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自己蜷缩进角落。 温书仪看了很久。 直到隔壁的灯光也熄灭了,整个琉璃街都陷入沉睡,她还站在窗边。 夜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拉紧身上的针织开衫,右手臂的伤口在深夜隐隐作痛,随枕星买的糖果还放在床头柜上,但她没有吃。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吃。 好像吃了,就承认了什么,又原谅了什么。 最后,她轻轻拉上窗帘,将那道月光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陷入完整的黑暗。 温书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