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机会,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配不上她。 直到整理她遗物时,我翻出了那份盖着红章的调令。 上面是我的名字。 日记里,她说顾家当年为救她牺牲了长子,她欠顾砚修一条命,顾砚修理论功底一般,只有顶替我的名额才能留在京市,所以她只能截下我的调令去偿还。 我本该在实验室里攻克前沿课题,却被她困在家属院四十年! 心脏像被碾碎,我的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回到调令下达前七天。 虞妗语正把掺了安眠药的面包递给我,温柔一笑。 这一次,我没有吃。 我盯着她。 她眼里的担忧很真切,手伸过来想探我的额头。 我躲开了:“没事,做了个噩梦。” 她愣了一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