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哪怕顾家现在——” “你的顾家,与我何干?” 我打断他,冷声质问。 “顾淮周,我们之间早在孩子没了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提到孩子,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再次沉默。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他终于开口,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无力感。 “明天下午三点。” 我给出最后期限,“如果你不来,我会让我的律师带着协议,直接去顾氏集团总部找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萧瑟的冬景。 曾经,我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等待他的归来,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