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烫伤,结痂脱落后,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增生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手背。 医生曾断言我这只手很难再进行高强度的精细绘画。 但在过去这痛彻心扉的六个月里,我忍着无数次的痉挛和刺痛,在一张张废弃的画稿中,硬生生把肌肉记忆练了回来。 不仅如此,我没有去植皮。 我请了一位国内顶尖的纹身师,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顺着肌理的走向,纹上了一株破血而出的金色荆棘玫瑰。 昔日的屈辱和伤痛,如今成了我握笔时,最耀眼的勋章。 就在这时,张律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他将最后一份判决书递到我面前,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尘埃落定的轻松: “南意,一切都结束了。” “宋宇泽因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