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一束花送给喜欢的人,或者买一束向日葵放在宿舍。 我依然一个人,但不再觉得孤单,花店就是我的家,那些花就是我的孩子。 每天给它们浇水、修剪、换水,看它们从花苞到盛开,再到凋谢。 生命就是这样,一轮又一轮。 沈时安偶尔会来,带着已经五岁的儿子。 小家伙现在会帮我包简单的花束了,虽然包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姑姑,这朵花给你。”他把一枝粉玫瑰递给我,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为什么给姑姑呀?” “因为姑姑好看。”他奶声奶气地说。 我笑着接过,插在工作围裙的口袋里。 有一天沈时安来,表情有点奇怪,他等店里没客人了,才开口: “沈清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