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却只是摇摇头,“夫人,这孩子已经没了。” 谢昭回府,正好听到这话,又看到一盆一盆的血水端了出去,煞时红了眼。 我哭得梨花带雨:“宛玉实在可怜,大夫说是个男胎,柳姨娘太过分了。” “争风吃醋就算了,怎么能害侯爷的子嗣。” 屋子里宛玉撕心裂肺地哭叫声更让谢昭怒气冲天。 谢昭铁青着脸:“那个毒妇在何处?给我拖上来。” 柳如莹拖上来时,只哭着说自己冤枉。 我捂着肚子,怒不可遏:“我从未给你们喝过避子汤,原是想着侯府子嗣多些,你们也好终身有靠,没想到你居然连侯爷的孩子都容不下。” “你生不了孩子,便也要让别人都生不了吗?” 碧玉也在旁边帮腔:“侯爷,柳姨娘说她不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