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笃趾高气扬的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冷漠又暗含着不屑的语气对她说:“把衣服脱了。” 许婉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她心里半是麻木的妥协半是被迫赤裸身体的羞耻,始作俑者还用一种恩赐的语调对她说:“你很高兴吧。” 现在的许婉揣测着他的想法,也许他觉得这是一场欲拒还迎的游戏。她愿意把这场梦当作是一个对于她过往的补偿。她操控着这具身体往后退了一步,用更加冷漠的目光看向对方:“你真恶心。” 这场梦境就此结束。 大概是因为梦境的影响,许婉心里涌上一股很多年没出现过的慌乱。她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可能会发生,但接下来的几天依旧风平浪静,他们安全且顺利的回到了山里的房子,这里的一切与他们离开之时别无二致。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后,许婉整颗心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