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凌乱——国法森严,宵禁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 此刻躺在他掌心的军令牌,重若千钧,又烫得惊人。想保住项上人头,唯一的上策,便是快马赶往兵部禀报。可出城的两人——一位是新封的镇国公稚鱼,一位是权倾朝野的国师傅今墨。 这夫妻俩闹起脾气来,连朝堂都要抖三抖,兵部敢管吗?又管得了吗? 终究是对掉脑袋的恐惧占了上风。 守卫死死攥紧军令牌,翻身上马,双腿仍控制不住地发颤,一夹马腹,冲破夜色,直奔皇宫。 宫门禁卫见了军令牌,半点不敢耽搁,当即唤来内侍官,毕恭毕敬将人引向内宫。九曲回廊,辗转数次,他终于抵达皇帝寝宫之外。 探头一望,明面上的值守侍卫便有十数人,暗处隐伏的更是不知凡几,不由得在心中暗叹:帝王之尊,果然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