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囍”字贴满了古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腻。 我叫姜白,一个倒霉蛋。 当我被迫穿上这身刺眼的红色新郎服时,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婚礼。 这是一场,为“观众”献上的死亡直播。 而我,就是今晚的祭品。 “恭迎新郎——” 尖锐、嘶哑的唱喏声,像是用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刺得姜白耳膜生疼。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囍字,红色的绸缎从房梁上垂下,像是一条条凝固的血河。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同样鲜红的、款式古旧的喜服,衣料冰冷,紧紧贴着皮肤,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这是哪? 他不是应该在家里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