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五个人的脚步声很轻,但能听出节奏比之前稳了。他们不再交头接耳,也没有人掉队。 这片林子已经走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地面由碎石铺成,颜色发黑,像是被火烧过。空气在这里变了味道,不冷也不热,却让人胸口发闷。我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他们别再往前。 灰袍男喘了口气:“怎么了?” 我没回答。灵枢鉴刚才轻微跳了一下,不是警告,也不是发热,而是一种沉下去的感觉,像水底的石头突然往下坠。这种反应我从未遇到过。 我盯着山谷中央。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岩台,表面布满裂痕,边缘处塌了一角。岩台下方插着半截断裂的旗杆,上面挂着一块破布,颜色暗红,看不出原本的图案。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但我能感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