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 这三日,京城的天,早已变了。 先是太原王氏、范阳卢氏为首的七家世袭国公,联合满朝三百余名世家出身的官员集体递上辞呈,以“辞官归乡”相逼,要求皇帝立刻废除“五世而斩”的铁律,停掉新政,恢复世家世袭特权。紧接着江南、河东三地急报雪片般送入宫中:当地世家煽动农户抗税、扣押朝廷命官,甚至暗中聚拢私兵,隐隐有叛乱之势。 更有流言疯传京城街巷,说皇帝“背弃祖制、得罪世家、动摇国本”,不出半月便要被世家另立新君。原本繁华的朱雀大街早早便商铺闭门,行人步履匆匆,巡逻禁军比往日多了三倍,个个甲胄在身,神色紧绷,整座京城都浸在山雨欲来的压抑里。 金銮殿中,萧珩已连着三日未曾合眼。面前奏折堆成小山,全是世家逼宫的折子与地方乱局的急报。哪怕他心性再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