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叫我爸再捐个楼,把她开了得了。” 我笑着摇头: “裴少爷还挺财大气粗。” 他见我幸灾乐祸,气得捏我脸:“你就不怕我真被抢了?” 我压根怕不了一点。 别说我们青梅竹马,家世相当,铁定的联姻。 就说那女生拙劣的演技,我不信裴屿白会喜欢上她。 可这天,我照常来琴房准备和裴屿白练习《光与尘》时,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熟悉的曲调。 门缝中看过去,裴屿白正难得细心地教那个学妹如何弹奏属于我的那部分谱子。 我愣住。 因为这首曲子是我和他费了无数个下午,一起写出来的。 独属于我们。 但如今,他却教给第三者弹? ...